也陆陆续续有各种各样新官员的路透,那些老臣,有的依然效力朝廷,而更多的,却是都被罢官了。
不是曹颖自己人,又怎么能用?曹颖废除了丞相一职,自己独揽大权,包揽了朝廷所有权力,而下面那些大臣,除了通报和跑腿,似乎就没什么实质能力了。
不过国师的位子依然保留着,那位被传失踪许久的韩寒,被曹颖封为国师,只享受封路,却也没有实权。
太后则被彻底软禁在了慈宁宫内,派了一帮身强力壮的宫女日夜伺候,同时熬了新的汤药给太后服用,罂粟花的毒瘾,曹颖只需要一种药草,就可以戒掉了,这区区半个月来,就能看得出来疗效。
头也不晕了,腹部也不呕吐了,有了精神的太后脸色重新焕发,抚摸着白皙光滑的脸蛋,太后躺在床上却是默然不语,天下丢了,自己的男人也见不着,如今当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。
“参见皇上!”寝宫外,传来宫女那陌生的招呼声,太后微微皱眉,缓缓坐起身子,目光瞥向门口。
下一刻,一身金黄龙袍的曹颖就微笑着推门而入,走进来,关上门,然后一封信就甩在了太后床上。
如今是九五之尊,受尽天下人卑躬屈膝的曹颖再也不需要对太后弯腰了,挺直着腰板,曹颖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,说道,“这是韩寒迫切要求我捎来的书信,虽然你们不能见面,但是可以书信联系。”
太后一愣,随即惊喜的拆开这封信,熟悉的字迹引入眼帘,让太后惊喜的眨了眨眼睛,热泪盈眶。
“以后每日的书信都由你门外的宫女负责传送,你有什么要写的,交给她就是了。”曹颖说着,同时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,一身龙袍增加了她身上的威严,掩盖住了女人柔弱的那一面,“曌朝换为曹魏,你有什么想法么?”
太后只是冷冷的瞥了曹颖一眼并不说话,然后,只是拿着这封几百字的书信仔细阅读着,韩寒,可要比眼前的这个女人要有的吸引力。
见太后不理会自己,曹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抚摸着身上的龙袍,目光恍惚,自言自语道,“我总归是明白当皇上的好处了,优越感爆表啊,你说呢,吕雉?”
太后依然默不作声,曹颖叹了一口气,这时候站起身,“不要记恨我夺权,要怪,就怪你自己无法治理这天下。”
见太后依然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书信,这时候曹颖才终于离开,他宁可前往东厂看望韩寒,也懒得浪费时间在吕雉身上。
韩寒不再像之前那么被绑在地上的草堆里了,而是换了一套轻松的脚铐和手铐,可以走动,但是东厂内外的守卫却增加了一倍。
这一天,曹颖微笑着来到地牢,照例赶走所有的看护后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韩寒的大腿上,低头看了看他面前摆着的书册,像是夫妻之间聊家常一般轻松,“《西游记》?写了多少了?”
“才写到牛魔王而已。”韩寒淡然一笑,停下手里的毛笔,抬头看着满面春风的曹颖,韩寒虽然人在地牢中,但是该知道的事情,都被曹颖炫耀出来了。
听到曹魏这名字的时候,韩寒就是一阵感叹,也没想到,曹颖竟然代替了曹云德,成为了这曹魏的第一位皇帝。
“太后如何了?”两人每一次见面,韩寒问的,就是太后的情况。曹颖已经见惯不惯了,撇撇嘴,漫不经心的搂着韩寒的脖子回答道,“服用了解毒的药草,气色越来越好了,罂粟花的毒瘾,估计再过一周就能彻底清除了。”
“哦。”韩寒点点头,没什么话说了,于是再次拿起笔来想要撰写《西游记》,但是曹颖却不开心的抿着嘴,抓住韩寒手里的毛笔就扔到了旁边,同时娇滴滴的撒娇道,“这么长时间来,你难道就不知道关心一下我么?”
韩寒无语笑了,“你有什么可要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