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地,大声道:“臣半年来一一巡阅河南、杨淮、福建、湖广、云贵、广西……”
“砰!”
朱由校猛然一脚踹翻椅凳,屋内顿时寂静无声。
“朕……朕不想听你走访多少地方,不想听你吃了多少苦,更不想听任何辩解”
猛然拾起地上一张纸张,在袁崇焕脸前连连甩动。
“这就是你给朕的答案?”
“这就是答案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”
跪着的孙承宗双拳一抱,正色道:“不管陛下多么愤怒不满,但这就是事实,我……我朝卫所……除了九边稍好些……”
“老师,老师是想调动九边军卒吗?”
“非也!臣只是告诉陛下,若想北上讨贼,二十万军卒只能自七百四十六个卫所调兵!”
呼呼……
“七百四十六卫所……少着十,多则两三百……老师你……你知道…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……
看着他像是被抽了筋骨,身体微颤就要倾倒,客巴巴大惊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!臣弟弹劾……”
“闭……嘴”
未等信王朱由检刚开口,朱由校猛然推开客巴巴,整个身躯弯曲,摇摇晃晃几乎摔倒在地,客巴巴正要再去搀扶,却被他手臂伸出阻止,摇摇晃晃来到孙承宗身前。
“老……师!七百……四十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老师……你知不知晓……朕……朕……”
身影摇摇晃晃,一手搀扶着桌案,一手无力摆了摆。
“重做,直到朕满意……”
“让大兄满意”
孙承宗、袁崇焕,以及信王朱由检一脸愕然看向佝偻的背影,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句话语。
“走!”
“都走”
重重一拳砸下,所有人的心不由一紧,面色更是没有来的一白。
孙承宗、袁崇焕、朱由检、客巴巴无奈退出房门,守在门外的师明至始至终不敢将身体抬起半分。
四人无奈退出门房,师明忙欲要将房门关上,屋内一声愤怒暴吼,师明忙又吓得退后一步,不敢再碰房门一下。
孙承宗、袁崇焕不敢与朱由检多言,只是微微抱拳一礼,两人急匆匆离开,客巴巴更是不喜他,见远处魏忠贤正踢腾着地上雪团等待,忙提着衣裙离去,天工阁前也只剩下了他一人。
朱由检眉头微皱,向着弓腰的师明招手,师明一见他招手,又小心瞥了一眼房内,这才小心碎步走了上来。
“信王殿下。”
朱由检一把抓住师明手臂,将他拽远了些,低声说道:“师明,你与常云公公是乾清宫的老人了,伺候过皇爷爷,伺候过父王,如今更是伺候皇兄,那佞……刘驸马自辽东入京后,就没公公不知道的,本王有些疑惑不解,因何皇爷爷、父皇、皇兄如此信任那人?”
朱由检说着,衣袖下一张龙票刚要送出,师明却如被蝎子蜇了一般,身体陡然退后一步,老脸雪白雪白的。
嘴唇颤抖,就差一点哭了出来,更是连连作揖求饶。
“王爷,您就行行好,老奴也没怎么得罪了王爷啊,您就行行好,放了老奴吧!”
师明再也不敢待在朱由检身边,一溜烟又跑到天工阁门前弓着身子,只是脸色依然惨白吓人,朱由检见他如此,眉头愈发紧皱。
……
“梆梆……”
“进来。”
小屁孩洗澡尤为麻烦,与这个时代一般,刘大少脑袋光光,每一次洗脑袋都是最为费劲的,哇哇大叫喊着娘亲救命,刘卫民一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