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等他们,顺便等顾维民那边的两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戴文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。”
戴文:“您擅自同意帮他们买那批机器,只怕卡鲁先生那边……我倒不是说卡鲁先生会生您的气,我只怕家族会有不同的声音。而埃里克森也一定会写信回家族说明他所知道的事情,毕竟当时他们最先找的是埃里克森。”
“没事,哥哥会帮我解决的。”威廉此刻像一个任性的小弟弟,“我也不是天天这么任性,偶尔任性一把我估计我哥哥会更开心一些。你帮雪准备一份礼物吧,她没有办法参加她朋友的婚礼,但是礼还是要送到的。”
“好的,我明天见完朱召他们就去处理。”戴文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瓶酒,“你喝点儿么?给我做药的那两个人,我已经请顾维民帮忙催过了,他们说这两三天就能送过来,应该也不会耽误您这边的行程安排。”
威廉点头,又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:“所以,你真的给琼斯也送了一份?”
“没有,他们说要因人而异,要给本人亲自把脉过后才能确定到底怎么样调养。若是不对症,乱吃药只会导致身体机能更加紊乱。”戴文有一说一,“这两个东方的巫师还是挺靠谱的。”
喝了一口酒,戴文想了想,又说道;“威廉先生,我有一个建议,也许对你有用。”
“什么?”威廉在洗漱的间隙抽空问他。
戴文:“您原计划是过段时间出去走走的,也许可以把雪借过来带上。他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日久生情,还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威廉没说话,一边继续洗漱一边思考戴文的建议的可行性。
民国打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