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9章 天下共逐鹿(三十)(1 / 2)

李桃歌走至琅东大营门口,遇到晟王行辕,一杆白龙旗极为招摇,十六名大汉抬着檀木銮轿,后面跟着重甲近卫,扑面而来的皇家威风,令大营士卒看的呆滞当场。

刘泽与刘蛰受了十余年的苦,因此极为宠溺弟弟,封赏府邸官职,还许出行用帝王轿辇。

虽然看不惯刘蛰为人,但不能坏了规矩礼法,李桃歌站在銮轿前,躬身行礼,“青州侯恭迎晟王。”

护卫凝立不动。

銮轿安安静静。

李桃歌只好再次朗声道:“青州侯李桃歌,恭迎晟王。”

一声娇嗔忽然从轿子里传来,“嗯!~王爷好坏!~”

又嗲又麻,带有讨好意味。

旋即里面传出刘蛰声音,“比起状元巷的浪蹄子都骚,本王迟早要刨你的心,挖你的腹,看看里面是何成色。”

“王爷想看,奴家这就掏出来,就是怕没了性命,以后服侍不了王爷。”

“贱婢,本王怎舍得杀你。”

二人的打情骂俏,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。

李桃歌站在路中,神色平静,依旧保持行礼姿势。

“咦!~轿子怎么不动了?”

轿帘掀开,露出一张百里透粉的脸蛋儿,漂亮倒是漂亮,就是喉结凸起一块,看起来极为别扭,他捏着嗓子,训斥道:“这人谁呀,敢挡王驾,莫不是刺客?侍卫呢,速速把他杀了,放肆东西,谁都敢招惹!”

这人穿着大红女子绸袍,长相与李桃歌有几分相似之处,只是胭脂涂得太厚,阴气过重。

受辱后的李桃歌一动不动,瞧不出异样。

轿中刘蛰单手托起额头,蟒袍凌乱,嘴边还留有暧昧过后的红晕,冲李桃歌坏笑道:“桃奴儿,这人来头可不小,李相独子,琅琊少主,青州侯,麾下十几万琅东军,跺跺脚,东线震三震。”

名曰桃奴儿的男宠捂住衣襟,露出不屑神色,飞出一记白眼,阴阳怪气说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青州侯,不就是相府一名庶子么,敢挡王爷銮驾,说不定……暗藏谋反之心呢……”

刘蛰用靴尖蹭着桃奴儿脸蛋,笑而不语。

豢养面首,起这个名字,再带到琅东大营,心意再也明显不过,就是为了恶心谋人,打压如日中天的琅琊李氏。

要让他知道,青州侯再大,大不过天。

李桃歌受惯屈辱,对于这屁的小事怎会忍不住,嘴角挂起笑意,说道:“王爷,外面风大,不如先去府中落脚,那里有珍馐美酒,先小酌几杯去去寒气。”

刘蛰蹬踏桃奴儿脖颈,用力下压,含笑道:“贱婢,你说呢?”

桃奴儿弓身如虾,脸庞已然涨红,费力说道:“王爷,才走出琅琊城,再折返回去,走老路可不是好兆头。再者,为何不许我家主子进琅东大营,难道里面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
刘蛰俊逸五官露出讥讽神色,“贱是贱,聪明也是聪明,本王就依你所言,去营中一探究竟。”

十六名轿奴抬起轿子,朝着营门大步走去。

作为东岳军主帅,前来巡视东庭防务,谁也挑不出刺,李桃歌闪到一旁放行。

营门足够宽敞,六骑可同时出门,但这銮轿委实大了些,一名轿奴卡住半个身子。

察觉到摇摇晃晃进不了门,桃奴儿破口大骂道:“废物!白痴!门都进不去,养你们有何用!王爷,琅东大营窝窝囊囊,一点都不气派,不如把门拆了,再盖一个大的!”

李桃歌挑起眉头。

初次来东方三关,就要拆营门,况且这话出自一名男宠口中,晟王真要敢干,这口气自己能忍,十几万琅东军忍得了吗?

刘蛰揉着下巴,笑意盈盈道:“贱婢,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