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奇看着小张三。
“在你家的小楼里?”
“对,此人除虐待女人,就是喜欢赌博,打麻将。
除了在外面疯来疯去,其余的时间就是打麻将。
我还专门找了些牌技不怎么样的人陪他打。”
郑开奇惊讶道:“他堂堂公爵之子,就干这些?”
“那倒不是,其实他在租界至少有四五个所谓的厂房和基地,”小张三说道,“不过很多地方都是工部局的直属管辖范围,不允许华人靠近,所以我也不清楚,他们的地点到底在哪。
每次这个时候就是几个浪人和武士陪着他。
隔三差五巡视一遍,然后就跟着我胡吃海塞,下午到晚上就在小楼上聚赌。
有雅间,供他休息。
女人也不用我们插手,身边的浪人和武士总会隔三差五带女人过来。”
郑开奇没想到,最繁琐的找到吉野的居住地,就这样解决了。
不过,继而头疼的第二个问题。
“在租界,他就跟你很好么?”
“算是吧,面上的事情,其实他谁都看不起。也有很多人供着他,他偶尔也去其他场子,但不多。”
郑开奇详细问了吉野的脾气秉性,点点头,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接下来我干什么,哥。”
“你?先练习练习哭吧。”郑开奇起身离开。
“什么意思啊哥。”小张三没想明白,跟在屁股后面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郑开奇直接离开。
回到对面栖凤居,发现苏洛不仅没走,唐隆也过来了。
他一直是西装革履,精神抖擞的小白脸模样。
“郑处长。”
“老唐,来。别客气,坐就行。”
寒暄片刻,郑开奇反应过来,老唐是来打听风月楼的事情。
他瞬间警醒,是不是唐隆知道了些什么?
又聊了一会,他才放心。
老唐一直在问,老家伙都说了什么,聊了什么。
郑开奇开始怀疑,老家伙是不是顺便见了这小子?
可能跟他没什么主要的交情,但跟唐隆的哥哥,那是关系不错的。
郑开奇瞬间想明白,老家伙可能真的是顺手来锄奸的,不过应该是看出来唐隆和鬼姑的勾当,所以中途缩手了。
他不知道,老家伙来锄奸的对象可是不少,上到玉菩萨,下到伪政府的好多官员,而且给他留了许多大礼。都跟齐多娣交代了,一个也没跟亲儿子说。
郑开奇自然跟唐隆没说太多,只是不断在说烦他。
“那老家伙,有什么好聊的,千万别让他落我手上。”
苏洛咯咯笑,“也怪不得郑处长那么反感他,我可是看了申报,那老人后期可是给《申报》发了信。
信里说郑姓处长油嘴滑舌,卑躬屈膝,给他揉腰捶背,敲腿倒茶,伺候的无微不至。
狗腿之名,实至名归。
还说郑姓处长好色之徒,下半身动物,看向公爵之妻欲念大起,眼神直勾勾扫来扫去,望其丰满胸脯,丰腴姿韵,内心之龌龊,实则无法言语之形容。
最后还说——”
郑开奇脸色难看到要发疯了,“还有?”
“说你为了自保,割腿哀求饶命,并大骂日本军官不少,就为老人饶他一命。
不光如此,还吓破胆一般的尿裤拉屎,非常不堪。惹人倒胃。”
郑开奇拍案而起,“老家伙!老匹夫。
放屁!大放狗屁!”
苏洛咯咯笑。
唐隆在那安慰,“都知道是假的,我能作证啊,郑处长那天只流血,没